新片年底开拍 王学圻:要当导演了绝不瞎忽悠

日期:2019-07-09 来源:未知

  搜狐娱乐讯 (哈麦/文/图 李新/视频)5月14日,戛纳电影节期间,和润影视公布了中德合拍片《极速追捕》,王学圻主演,目标是做中国版的《速度与》。电影里,王学圻的角色是一个普通片儿警,在出勤中,他和另一搭档意外抓获了一个德籍全球通缉犯,在押送通缉犯到德国之后,因文化差异,闹出不少囧事。

  王学圻说,这个人物非常接地气,可爱又可亲。他不是神秘间谍,是菜市场就能见到的那种。但他办事效率非常高,又有幽默感。“绝不脸谱化,就是活生生的人。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世界人民知道中国的。他除了有007的睿智,还有萌大叔的一面。”而且,大叔还会在电影里飙车,德国老牌特技公司AC负责特效工作。

  忙完这个电影,王学圻在年底就要开拍自己导演兼主演的《温柔的》,影片由小说改编而来,讲一个文人复仇的故事,走悬疑商业片路线。电影剧本打磨了一年多,王学圻广泛听取各方意见,在他看来,导演不能是圆自己一个梦,而不顾投资方和市场。“你不能瞎忽悠,人家的钱也不是白挣的,要对人家负责任。”

  王学圻:肯定有(飙车戏)。AC公司(做过《速度与1、2》、《极速风流》等片)主要就是做车技的。我喜欢车,我要回北京,他们知道我第一项肯定是开车五环、六环转去了,七八点的时候,打一电话,问差不多(回来)了吧?这个电影不是一般的开车,如果我自己能够做,我还是想自己尝试。

  他们的设备,机位什么角度,车怎么翻过去。怎么你开着,上面有人驾驶,你不管,你演戏就行。都是专用的工具,不是你随便拿了车就能拍。这个公司做的一个是女飞行员战斗机,飞机在公路上追逐逃犯,到这种程度。奥斯卡颁的技术奖他们得了八次。中国人这些不是强项,我在横店拍戏几十年了还是那几辆车,很可笑,车没玻璃,拉窗帘,撩帘起来跟人说话。

  王学圻:我喜欢好的商业片。最早我们国家放的《卡桑德拉大桥》就是一个商业和艺术结合非常完美的电影,而且是大演员。《极速追捕》不是一个纯粹的枪战片,或者是飙车片。我们有德国编剧,中国编剧,在人物命运上,我希望多提点自己的想法,看他们能不能接受。

  王学圻:国内艺术片不是没有人看,可能看的人比较少。就像咱们当初刚接触到武打片,和现在观众的反应都不一样。我记得看的第一个武打片叫《女拳师》,看傻了都,这家伙打成这样,现在你看不一样了。就像做一盘辣子肉丁,让外国人吃,辣子少放,糖多放,辣子多人就不吃,你就得改,适应人家的胃口。中国电影应该是适应现在的胃口,不是观众不爱看,它有一个过程。怎样既适合别人的口味,又不失你的宗旨,是最好的。

  这就是一个现象。武打片现在拿来放就不像当初那么热。当初你要到小城镇上,就是嘿哈吼,现在没有了。新东西出来大家都得看一看,说“你没去观过世界,哪儿有世界观呢?”像这种东西它很新鲜。电影就得不断有新的元素在里面,经久不衰,才有它的魅力。

  有些电影中老年人未必能看得懂,像有些网络语言我都不懂。但是年轻人说的话挺有意思。《赤道》里我加了一句,“你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?”底下马上就得到很大的效果,没脱离生活,就对了。艺术这个东西,不管怎么演,它还是艺术,只是形式不一样,时间不一样。你像咱们吃自助餐,一进来,聆郎满目,你挑着吃。吃多了,你还是那几样,我还是来碗杂酱面吧,我还是来个豆包吧。但是面对这么多东西,你尝一下,喜欢,或者不喜欢,这是一个过程。

  第五代出来不也一样嘛,用新的语汇,当时很多人也提出异议,那种不完整构图,那种看着我不说话,都是新的元素,慢慢形成一种风格,有些人就能接受了,有人接受不了。现在他们就在不停修正自己,原来的放弃一点,再增加一点东西,不停修改。

  王学圻:这个我觉得是成本关系,绿幕的话,方便。真到那个城市,这个角度,还没有呢。以前老电影,我记得在八一厂看他们拍《闪闪的红星》,在棚里,“在河里面的人都给我上来!”哪有河呀?演的也很真。我拍《十月围城》也一样,那个马根本就没水,但是加上特技以后,非常逼真。

  绿幕表演对演员是一个考验,你要适应这个新的手法,不适应的话也会淘汰。有很多影片,包括CA公司,它把两边高速路全用绿幕弄了之后,车在那儿开着,你感觉这是上海、这是伦敦、这是巴黎,现在科技到这份儿上了。我到那儿,未必有它这拍的条件和角度。又省钱,又逼真,又震撼,这肯定是未来的方向。

  王学圻:是是。我挺喜欢这个改革,因为它是越改越好。像电影,胶片没了,胶片时代你一天只能拍三条、两条,现在你随便拍。对着墙万分的演,演员要适应,调动自己情绪得更加专注,更要求演员要投入,一点分神不得,我觉得对演员是更大的考验。

  王学圻:有些找我的,他们很信任我,但是我觉得完不成。我们这一代还需要给人负责任,挣钱是一方面,你还得活儿好,不想落这名声,我接你这活儿了一定要做好。我愿不愿意?我喜欢不喜欢?我适应不适应?你觉得我能做,我做不了。不是把挣钱放在第一,还是自己能不能完成,能不能给人们带来好的印象,还是怕自己完成不了怕别人说闲话自己不愿意听。所以有些戏找了就没有接,婉言谢绝了。

  其实我也不排斥年轻导演的戏,他们的观点,他们的手法,我也喜欢。包括《赤道》这俩香港导演,我接这个本子倒是没看明白,因为写的粤语,但是《寒战》我看了,不仅保持了他们原来的元素,还增加了他们的解读,这个片子也是一样,他们在尝试新的东西。我就喜欢这两个导演的工作状态,让我想起当年凯哥、艺谋他们的认真,那种刻苦,一天就是你工作,吃喝拉撒都不要跟我谈,没想到住五星级酒店,活干好,我就喜欢这样的导演。

  包括周杰伦,没想到他一个年轻的歌唱家,会那么严格要求自己,《天台爱情》让自己工作成那个状态,图什么呢?已经功成名就了。他尝试不熟悉的东西,那个认真的状态,让我感动。但凡是有成绩的人,不管年龄有多大,都不是白给的,都经过自己有付出的。他是那么兢兢业业的干工作,一点没有吃自己是歌星这个老本。一帮小哥们,戏不好没关系,来演,就靠他吃饭,养他们,义气也有,精益求精也有,状态也有,从早到晚。

  谢霆锋也是。我们想谢霆锋原来就是个少爷嘛,没想到那么吃苦,《十月围城》带他的妆容一礼拜,不洗澡,怎么睡啊那玩意,耳朵粘着。年轻人成功有成功的道理,我看到他们也向他们学习。以前以为人家怎么怎么的,但是不是。谢霆锋穿着阿四的一身衣服,钻到老百姓堆儿里去,你根本分不出来,这演员就就能出成绩。

  王学圻:是,我要导一个戏,《温柔的》,又有悬念,又有人物,一个知识分子的复仇。首先我得到投资方认可,每一步都告诉你,这样你喜欢不喜欢?不喜欢,我再做别的样。钱多的这样你喜欢不喜欢?钱少点那样你喜欢不喜欢?投资方也会根据市场决定,这样最好。你不能给人家忽悠一顿,拍一个啥也不负责任的,人钱也不是白挣的是不是?

  我是很希望对他们负责任。如果我这个你不喜欢,你不要做。我跟工作人员也谈,我说你认识我,咱们是朋友,但是这个事儿你得喜欢,你不能痛苦俩个月不喜欢得事儿。

  剧本改编的小说,将近两年做本子,我就是希望把我的想象让投资方切实感觉到。你不能瞎忽悠。投资方能感觉到你的东西赔或者不赔,他这个方法对你的想法能损失多少,你权衡就明白了。那好,都这样了,一拍即合,咱们拍。我不会说是圆我一个梦,要赚钱的话,我演几个戏就完了嘛。

  尤其是我们这代人,真是想着责任,对得起人家,再一个对得起我的观众。就像以前演反派似的,哎呀,我尽演党,正的,突然演一反派,怎么这样一副嘴脸,现在都知道艺术是什么样,角色是什么样,人是什么样,他会分开,那时候是分不开的,你演一个特别的会让街坊邻居议论你很长时间。

  王学圻:我导演主演。还有几个人物,非常可爱的人物。故事结构挺特别的,而且人物有好玩的地方,感人的地方,你会喜欢上这几个姑娘,喜欢上我演的这个男主人公,他的命运和他的行为让你担惊受怕,让你有很大的悬念。另外有很强的视觉感,这都是商业的元素,人家投资方说必须有这个,你得做。

  现在慢慢接触演员,我比他们还紧张。我就怕谈完之后,人家说“什么东西?!”但是谈下来,他们都很感动,表示愿意,我觉得这也是对自己增加信心吧。

  有些事儿你想做好未必做的好,市场很怪,所以我有时候挺在乎老板的,稿宣传的市场调研人员的意见,他们代表着你这个片子有人看没人看,你说这个人好,没人看,你演他干嘛呢?我很理解他们,尊重他们的意见,我会把戏往这个方面改,又有商业票房,又能(塑造)角色,挺好的。

  王学圻:没有找。现在从年轻的开始谈。年轻的也是我最紧张的,因为他们对这段生活不了解。我是这样,你演不演没关系,只要你喜欢,这个本子就有票房有基础。孩子们能喜欢我觉得很好。